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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血肉結成詩句的桑恒昌

新聞分類:墨香酒韻來源:文化中心顧問 李寬云點擊次數:37發布日期:2019-10-11

人物小傳 桑恒昌,1941年12月6日出生,武城縣魯權屯鎮桑莊村人。中國作家協會會員,國際華文詩人筆會理事。曾任中國詩歌學會副秘書長,原《黃河詩報》社長兼主編。出版詩集17部,詩作多首被譯成多國文字發表。曾任古貝春公司文化顧問,在協助打造品牌、開拓市場、文化建設等方面做出了重要貢獻。

 

  前幾年曾有人這樣調侃:“這年頭寫詩的比看詩的多。”不禁令人對現代詩歌的現狀和前景心生悲涼,然而,品讀桑恒昌先生的“懷親詩”,卻有“眼前一亮,過目不忘”的感覺。之所以有此效果,就在于桑先生的詩以坎坷的經歷為素材,抒發的是刻骨銘心的人生感悟,正如他在詩中所述:父親和母親/用心上的肉捏成了我/我又用心上的肉/捏了一大堆詩句。同為詩人的孫靜軒先生感嘆道:“他是以骨做筆,以血做墨。”桑先生生在滿目瘡痍的舊中國,雖說“少年不知愁滋味”,但畢竟經歷了戰亂和災荒。新中國成立給他帶來了幸福生活,但卻遭遇了人生最大的不幸:少年喪母。這成了他一生不忍回憶但又揮之不去的最大哀痛,所以,在桑先生的“懷親詩”中,懷念母親占了很大比重,也最撼人心魄。比如《心葬》選句:“母親謝世的那一夜/是我一生中最短的一夜//將母親土葬/土太齷齪/將母親火葬/火太無情/將母親水葬/水太漂泊/只有將母親心葬了/肋骨是墓地堅固的柵欄。”

  桑恒昌先生高中畢業后,因成績優異被保送武漢空軍雷達學院,后又如愿到拉薩空軍部隊服役。然而在一片坦途中,命運又和他開了個嚴酷的玩笑:惡劣的自然環境卻使他身染重病,幾度危及生命,最后不得不離開熱愛的軍營,轉業到濟南一家企業,幾經調養,終于轉危為安。經歷了死亡的考驗,桑先生的懷親詩角度更廣泛了,主題愈加深刻,比如這首《家園》片段:啊,家園/無論多大/也要走出去/無論多遠/也要走回來/人不出去心出去/身不歸來魂歸來的家園哪/我這一輩子/很少在你的上面/總會有一天/我將永遠在你的下面/在故鄉的懷里/化作/一捧凈土。青少年時代兩段痛徹心扉的經歷,對桑先生來說是不幸的,但卻被他轉化成了獨特而豐富的寫作素材。

  看了以上幾個例子,有些對桑恒昌先生不太熟悉的人,會認為他是一個內向冷峻、言少遲緩的人。其實正好相反,他是一個熱情隨和的人,且不乏機智。1986年,桑先生任主編的《黃河詩報》在濟南南郊賓館舉行創刊一周年慶祝活動,武城酒廠張子文書記攜古貝春酒到場祝賀,桑恒昌趁機耍了個噱頭:“諸位,古貝春酒確實好,但就是喝了容易得癌癥。”話一出口,會場上個個瞠目結舌,張子文更是大驚失色。這時桑恒昌話鋒一轉:“得什么癌?得長壽癌!活起來沒個頭兒,想死都死不了!”包袱一抖開,笑聲、掌聲頓時像開了鍋。

  或許是常人少有的經歷,讓桑恒昌先生對社會和人生有了透徹的感悟,再加上多年的文學修養,達到了說話像吟詩、寫詩像說話的地步,頗有“人情練達即文章”的味道。桑先生成名后,經常有人問他作詩有什么訣竅,夢想一舉成名。對這些人,桑先生常說的一句話就是:“做不做詩人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做一個詩做的人。”竊以為,這是陸游教子格言“汝果欲學詩,功夫在詩外”的俗語版,具有親和性的說服作用。2012年,古貝春公司在工業園區設立了“桑恒昌詩苑”,他寫的簡歷是這樣的:我的肩上長出過一桿槍/我的手上長出過一支筆/我醒著槍便醒著/筆失眠我便無眠/我的生命在變成子彈的過程中/變成了詩句。201456日下午,山東廣播電視臺“山東人欄目”在“桑恒昌詩苑”為他錄制專題節目,他與廣大觀眾一起暢談互動,侃侃而談,他說:“離詩最近的液體是英雄的血、思鄉的淚和故鄉的酒,離我靈魂最近的液體是大運河的水和古貝春的酒。”話語似行云流水,卻讓人感到字字珠璣且情真意切。

  桑恒昌先生步入晚年后,多年的知識積累和精雕細琢使他的才思更加敏捷,生活中一些看似不起眼的細節都能成為他的創作素材,比如這首《關于牙的對話》:外公,我的牙/怎么掉啦?//你的牙太嫩了/怕它嚼不爛生活/那外公,你的牙/怎么也掉啦?//我的牙太老了/再也啃不動命運。——情趣盎然而又耐人回味;再有一種就是幽默中的靈感。有一次他回家鄉參加文化活動,入住的酒店正在試運行,客房里的蚊子把他的手臂叮起了幾個疙瘩;吃飯時,潔凈的飯桌上又意外地飛來一只蒼蠅。賓館經理很惱火,正要訓斥服務員,這時候,桑先生隨口說道:“賓館里的蚊子,餐桌上的蒼蠅,都是我航空界的朋友。”同餐的人忍不住放聲大笑,尷尬的氣氛頓時變得輕松起來。

  評價一個詩人的價值,主要標桿就是其詩作的社會影響。桑先生的詩作就有一種無聲的影響力。德州有一位客居的文學愛好者,歷經十年打拼,境況很不如意,一度情緒消沉,想半途回鄉另謀出路。就在這時,他從桑先生的詩集看到了這樣一句話:縱然回到江河源頭,還是當年那滴水嗎?他頓時如醍醐灌頂,振奮精神,迎難而上,十年后成為了一家名企的高管。

  有一次,桑恒昌先生和朋友到飯店吃飯,服務員推薦了一道以幼狗為食材的名菜。桑先生于心不忍,觸景生情,當即作了一首詩:“談笑/頓收/食客的目光/聚焦在,一只/奶聲奶氣的/小狗的身上//小姐/在陳述它的優點/從皮說到肋/從頭說到尾/說來說去/它最最適合燒烤/燒烤之后/最最是一盤佳肴//小姐走了/牽著繩子/繩子走了/牽著小狗/小狗走了/牽著自己的命//絕然無助的它/偏偏有助似的/一步一回頭/一步一回頭”。詩剛念完,座中已有多人落淚,有人急忙叫停了這道菜,并聲稱再也不吃狗肉了。

  19977月,古貝春的第一次創業的帶頭人張子文病逝。桑恒昌聞訊起來,看到曾經的彪形大漢瘦骨嶙峋地躺在靈床上時,禁不住悲從中來,含淚做詩《送張子文兄西行》:淚眼看你似真似幻又幻又真/你的嘴微張,仿佛發出聲音/最后再講一個故事嗎?你的話/常道出生活的辣、生命的沉//你是一位不曾寫詩的詩人/你是一位沒打過仗的將軍/你是武城胸前一枚最大的勛章/而你的勛章是流芳百代的古貝春//上次來看你,你五尺之軀/瘦得只剩下骨頭/這次來送你,你一把骨頭/瘦得只剩下靈魂!此詩一出,眾人嘆服,至今仍被人們提及。

  2007年,古貝春公司的第二次創業進入了攻堅階段,桑恒昌先生作了一首《寫給好友周曉峰》的詩:不需要回憶/我也能清楚地想起/三生有幸的緣分/怎樣把我們連在一起//從不貪圖一己之利/只用心握住彼此的友誼/考驗并非都需要時間/相隔遠近都不是距離//不用解讀你的掌紋/也了然你長路的崎嶇/這雙手既敢伸在陽光下/又敢握在風雨里//無論站在時間的哪里/結束又都是開始/時間無語卻把一切/留在它的流動里//我們曾用長牙的腳/一步一步啃過來/我們再用腳上剩下的牙/一步一步啃下去。周曉峰總經理看罷深受感動和鼓舞,鄭重地寫了一份“古貝春公司文化顧問”的聘書,桑先生深知這次變換了形式的聘請所包含的情義,欣然接受,說這是“結婚二十多年又辦了個儀式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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